《狗狗神探,认真办案》
《狗狗神探,认真办案》全本免费阅读
两个人一路滚下来,衣衫早已烂的烂,松的松,靴子也在滚落时掉落,东一只西一只。
曹怕事瘫坐在地上,身体抖得如同筛糠,手边还有一块带血的石头,双目无神,连浑身的疼痛也顾不得,口中喃喃念道:“我杀了他,我亲手杀了他……”
莫忘匆匆赶来,他的目光在二曹身上游移,答案分明清晰,他还是问那活着的人:“死的是谁?是不是曹开福!”
曹怕事抬眸看莫忘,“我杀了我的弟弟,我亲手杀的!”
“你说什么!”莫忘崩溃大叫:“谁让你杀他的?他必须死在我手上!谁让你杀的!”
失控的吼叫改变不了曹开禄已死的事实,莫忘捡起地上带血的石头,疯狂往曹开禄脸上砸。
“你不能死得这么干脆痛快,你给我活过来!”他疯狂地叫喊,血溅到他脸上,与他没有血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尤为狰狞诡异。
盛野枫实在看不下去,弯腰将莫忘按在地上,强行将他的手反剪按住。莫忘挣扎,但盛野枫力道大,挣扎半晌纹丝不动,莫忘只好放弃。
盛野枫说:“莫忘,曹开禄已死,你的仇已报,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执迷不悟……哈哈哈……他凭什么死得那么容易!少主,我的少主死时才八岁啊!”
那一声带着颤抖的哭腔响彻整个林子,隋屹他们都有些沉默。
乞儿阿花与岳绽相识不过数日,我无法想象岳绽是如何一个人,才会让阿花十二年后还如此疯狂。
莫忘的脸贴在地面,明明已经将曹开禄的脸砸得稀烂,他的恨仍旧无处消解。
忽然,莫忘探头奋起往前,一张口咬住了曹开禄的耳朵。
我们都大惊失色,盛野枫使劲拖拽,想将他拉开,可他的咬合力惊人,是被拉开了,可曹开禄的耳朵也被咬了下来。
莫忘满嘴是血,嘴里还含着一只耳朵,又哭又笑,吓得曹怕事蹬着腿就往后躲。
我们都被这场景震慑,盛野枫或许也没见过这般场面,下意识松开莫忘。
莫忘狠狠吐掉嘴里的耳朵,爬起来疯狂大笑,“少主,岳绽,你们的仇我报啦!我终于报啦!哈哈哈……”
笑着笑着,我就见他嘴角渗血,他还在笑,被这大量外渗的血呛住,剧烈咳嗽起来,咳嗽的同时又控制不住地吐出更多的血。
“糟了!”隋屹大喊一声,拔腿朝莫忘跑过去,不等他抵达,莫忘就软软地栽倒在地。
莫忘的嘴里不断涌出新的血液,堵住他的口腔、鼻腔,染红脖颈,流向地面。
“裴行远,救人!”
迟迟才到的裴行远蹲在地上查验过后,摇头说:“见血封喉的毒,无救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终是叹息不语。
……
……
曹怕事和郝猛被下了狱,隋屹忙着整理案卷上报,毕竟涉及一县主官,这种事马虎不得。
这日县廨外头来了一群人,为首者穿深绿色官服,年纪看起来比隋屹大不了多少,但他的排场却不是隋屹能比的。
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后跟了两列八名训练有素的士兵,这架势很有压迫感,我夹着尾巴躲在门后。
贾来事、万俟白和隋屹等人从县廨中走出来迎接,我悄然跟在隋屹脚边,他用脚薅了薅我想让我走开,我装作看不懂。
为首的贾来事冲来人行礼,说:“见过上官,我等正在里头忙公务,没能及时相迎,还请上官见谅。”
我听他说得冠冕堂皇,忙公务的分明只有隋屹和万俟白他们,自从曹怕事下狱后,他贾来事无人管,日日游手好闲。
穿深绿官服的人翻身下马,那动作干净利落,好不帅气。
他从怀中掏出文书交由贾来事,说:“我乃大理寺司直宦舟,奉命押送明知县令曹开福回京。”
宦舟,这个名字好耳熟,总觉得在哪里听过。
贾来事接过文书粗略看过,便点头哈腰,连连作揖,“宦司直,久仰久仰。”
宦舟腰板挺得笔直,无视贾来事的阿谀奉承,说:“明知县上报的案件圣上看过后龙颜大怒,圣上命大理寺彻查,犯人何在?”
贾来事说:“回禀上官,嫌犯关押在狱中。”
宦舟颔首,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万俟白,又对贾来事说:“我此番前来,还带了圣上一道口谕,贾县丞,跪下接旨罢!”
贾来事忙匍匐在地,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跪下。当然,我们小狗是不用跪的。
宦舟说:“县不可一日无主官,现任命县丞贾兢业暂代县令之职,待吏部铨选出新县令人选后,再行定夺。”
贾来事把头磕得邦邦响,“谢主隆恩。微臣必定行好县令之责,替圣上治理好明知县。”
贾来事让我生动地见识到,什么叫做山中无猛虎,猴子称大王。
宦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却未多言,“正事已说完,贾代县令,请自便吧。”
贾来事眼睛眯成一条缝,露出黑黢黢的牙齿,说:“我这就命人准备宴席,为宦司直接风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宦舟断然拒绝,“我尚有其它安排,贾代县令不必劳心。”
“这……”
宦舟不管贾来事,径直朝万俟白走去,在万俟白身前三步外站定,作揖行礼,“宦舟见过大人。”
万俟白上前托住宦舟的手,说:“我已不是大理寺少卿。”
宦舟抬头,正色说:“可您永远是我认定的大人。”
这话听着有些肉麻,但却足以道出宦舟赤诚真心。
宦舟问:“大人,这些日子可还过得好?”
万俟白说:“尚好。”
“可我见大人分明瘦了。听闻明知县大案频发,大人必定如从前一般殚精竭虑,逐一勘破耗费了许多精力吧?”
万俟白扭头看向隋屹,说:“有隋录事和明知县一众捕手的协助,一切顺利。”
宦舟循着他的目光转身面向隋屹,竟向他作揖行礼,隋屹连忙回礼。
宦舟说:“隋录事,我此番前来最想与你见上一面,当面向你道声谢。”
隋屹问:“宦司直何故道谢?”
宦舟说:“先前你们上报的案子我都看过,隋录事为救大人被蟒蛇咬伤亦有记载,隋录事英勇无畏,是我辈楷模。”
隋屹有些受宠若惊了,“宦司直过誉了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况且保护县尉大人,也是我的分内之事嘛。”
宦舟笑起来,竟露出两颗虎牙,与他沉稳的形象有些不同,“我与隋录事很是投机,若今后有机会共事,必定美事一桩。如今大人在此有你照拂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宦舟,你话多了。”万俟白冷声提醒。
宦舟冲隋屹眨了眨眼睛,又恢复严肃,对万俟白说:“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万俟白先是瞥了一眼抿嘴偷笑的隋屹,后对宦舟说:“随我来吏舍。”
万俟白的吏舍外,我和隋屹本想跟进去的,但万俟白无情地将我们拦在外头,指着院里的桂花树,说:“你和初九不得越过那棵树,否则当罚。”
隋屹:“???”
我:“???”
门关上了,我和隋屹被抛弃了。
关我狗什么事啊?我还能告密不成?
我们愤愤不平地往桂花树那里走,忽见隋屹脚一崴,他自言自语道:“哎哟,鞋中怎么进了颗小石头,硌死我了。”
他寻了个台阶坐下,取下鞋将小石头倒出来,又将鞋套回脚上。可就在穿鞋的时候,他忽然一滞,不明所以地将鞋穿上又取下,取下又穿上。
我不知他在做什么,但我从他严肃的神情可以猜测,他应该有什么发现。
他起身往万俟白的吏舍走去,可刚走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